冷父又嘱咐了许多话,核心意思就是:“你必须给我好好学习,同时千万别忘了勾引庄亲王,让他娶了你咱们冷家就如何如何如何飞黄腾达了。”
最终,这场宴席以冷父口干舌燥讲不下去了而结束。
冷越溪非常听话地,敲响了兄长冷钰秋的房门。
冷钰秋刚褪去占着酒气的外裳,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内衫,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清楚敲门的是自家兄弟的缘故,连内衫都不好好穿,露出大片花白的肌肤,像陶瓷一般洁白光滑。
冷越溪走进来,轻轻关上了房门,向冷钰秋作了一揖。
“兄长想必是知道,愚弟深夜贸然造访何事吧?愚弟便不再行赘述了,还望兄长不吝赐教。”
冷钰秋被他这幅正经样子逗笑,用一双略偏娇小但异常白皙的手搭在冷越溪作揖的双手上。
“明明是些腌臜龌龊的房中之事,贤弟这般正经,当真是可爱。”
冷钰秋牵着冷越溪的双手,竟是直接向他自己的身下摸去,直接环住那条命根子。
“怎么样?贤弟摸到了什么?触感如何?”
“摸到了哥哥的阳物,嗯,很软,不大,但很柔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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