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沭半眯着眼睛,把那原本就不大的眼睛变得更小,显得一副贼眉鼠眼样子,手上的棍子直接怼到冷钰秋的下巴上,冷冷地开口:
“你昨天晚上做什么去了?为何不回我韩府?”
“回妻主,只是在冷府巧遇了我那庶弟,我们感情甚笃,又时隔三年多未见,便彻夜相谈,闲叙了些家常,不知不觉就……晚了。”
“哈哈哈哈……好一个彻夜相谈,”韩沭突然狂笑,一把扯开冷钰秋的衣领,露出大片肌肤,只见那雪白的皮肉上满是大块的青紫痕迹,发生过什么不言而喻。
“想不到啊想不到,你这荡夫竟饥渴难耐到勾引亲生弟弟了!他才多大?十五岁吧!你可真是条下贱的狗!哦不,你连最下贱淫荡的狗都比不上,起码它不会祸害自己的亲兄弟!”
韩沭骂的大声又猖獗,冷钰秋却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因为这都是难以反驳的事实,他只能死死咬着下嘴唇,强忍着不让泪水肆意流淌。
韩沭见对方一句话没有似木头人,骂了两句觉得无趣,看着对方顺从地跪在自己脚下的模样,不禁起了别的主意。
韩沭绕到冷钰秋身后,用木棍怼在那嫩滑而富有弹性的臀肉上,“我朝律法你也清楚,妻主有权责罚自己不经允许擅自夜不归宿的夫郎。”
“确实如此……妻主若要责罚,我,我愿承受。”
闻言,韩沭特别突然地用力轮起棍子,打在对方屁股上。
冷钰秋这身嫩肉也是自小娇养的,哪里被人打过?一瞬间便痛得嚎叫一声,俯下身去,狼狈的跪趴在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