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已经被玩弄过多次,后穴几乎要合不拢,可是曾勇这一插入,顿时让瘫软的美人如离了水的鱼一样激烈挣扎起来。
太大了!太撑了!
钟凝本以为这一夜的痛苦已经极致,没想又遇到曾勇这柄凶器,饶是他被调教了这么久也还是无法接纳。冷汗接着热汗瞬间就全身浸湿,他摇着头发出无声的哀叫,身体不自觉地痉挛,然而那个男人压着他,烧红了的铁棍不依不饶地直往他身体里捅,钟凝觉得下体已经被撕成两半,他模模糊糊地想自己也许活不过今晚了。
曾勇俯身抓起两只扣在一起的手挂到自己颈后,稍一用力,直接把钟凝抱起在怀中,握着他的腰肢托起来往上一抛,乘他下落之时,胯部往上猛顶,“噗”地一声仿佛布帛刺破的闷响,巨大的肉根终于插进了甬道。
钟凝的头猛地向后仰,被禁锢的身体剧烈颤抖,曾勇就抱着他开始走动,纤细的小腿在男人身体两侧上下晃动,每走一步,巨兽就往他下体中插入几分。血液从交合处流出,滴滴答答落在地上,顺着男人的脚步,从高台处一直延伸到庭柱边。
曾勇把他抵上柱子,提起双腿架上自己的肩膀,钟凝的腿根毫无遮掩地被完全打开朝向男人,雪嫩丰腴的屁股中间被肉棒贯穿。从侧边看去,那纤细身躯就像是被猛兽用肉棒钉在了庭柱上的蝴蝶,还在作着微弱地挣扎,却哪里逃得出巨大阴影的笼罩,只能无奈地接受被糟蹋蹂躏的命运。
残暴的画面震撼到了所有人,厅堂里一时鸦雀无声,血液不断滴落地面的声音就显得分外响亮,鲜艳刺目的红色激发了最原始的兽性,每个人的呼吸都开始变得粗重,眼睛都紧盯着嫩白与黝黑结合的部位,迫不及待地想看到野兽刺破捅烂他的猎物,哀嚎不断血花飞溅的场面想想就让人血脉贲张。
那青筋缠绕的狰狞兽物也不负众望,仅仅让钟凝缓了片刻,就开始了可怕的抽插。曾勇抱着钟凝的屁股往两边掰开,方便自己更顺畅地进出钟凝的身体。少年那一点体重根本不是事,柔若无骨的身体搂抱起来特别舒适,皮肤的手感比少女还丝滑细嫩,让他忍不住更用力地揉捏起来。少年哀哀地哭泣着,微微张开的小嘴里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勉强能看出“不要”的口型,落在他眼里,简直就是在叫他插死他!
曾勇腾出一只手,箍着下巴把钟凝的脸固定在庭柱上,缓慢地抽送着肉棒,一边欣赏美人被干哭的表情。跟他相比,少年原本还算正常的身材就显得特别娇小稚嫩,用这样的姿势腾空插弄,仿佛在奸淫幼女,别有一种凌虐的爽意。
只是没有哪个幼女能经得起他这柄宝器,而眼前这小美人儿虽然一副快要被操死的样子,下边这只嫩穴却渐渐吞吐起他的分身,插得再里面一点,就开始扭腰喘息,小肉棒都渐渐立了起来。分明就是天生的骚浪,却又一脸高冷不可侵犯的纯洁模样。嘿嘿,他就偏要侵犯侵犯!突破了紧致的入口,里面别有洞天,高热的软肉骚媚地包裹着涌动着,淫水源源不断,插起来又暖又滑,舒服得他忍不住低吼起来:
“哦——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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