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一身热汗从意乱情迷中清醒过来,发现自己就在男人眼前把自己弄得高潮,羞耻到几乎要哭出来。可是虞凤鸣却并没有嘲笑他,还给他用热水擦了身子,安慰说“发了汗病才好得快”,可真是……钟凝用被子盖住脸,一时恨不得把自己埋了再不出现在人前。
恰在此时外间有内侍在轻声唤他:“公子可醒了?”
钟凝悄悄拍了拍脸,努力稳着声音回道:“这就起了。”
等他穿戴收拾好出来外间,内侍还等在那里,见他出来躬身行礼,说道:“大人吩咐了,请公子好好用膳。放心在帐中休养,门口有大人留的侍卫护卫您周全。若是气闷了,大人也给您留了马匹,可与侍卫说一声,他们会陪您去附近走走。”
钟凝点头称谢,内侍给他拿出晨食放在桌上才退出去。今早是一碗混着蛋花的黄米粥,两碟碧绿菜蔬还加了一碟胭脂肉脯,十分清爽精致,钟凝吃了几口饭菜,却哽在喉头有些咽不下去。
他们之间身份悬殊却终日相守,肌肤相亲却隔着血海深仇,他本该痛恨这个玩弄他于股掌中的人,可是却在他细致入微又润物无声的体贴中渐渐沦陷,快要变成他自己都不认识的人了。
虞凤鸣这一去竟是到回程也没有再回过自己的营帐。他留下的侍卫与那日在袁府所带的人衣饰相同,想来是他的亲卫,他们每日轮班寸步不离帐门,倒是让钟凝很是过意不去。他被楚巡淫辱之后再不敢踏出营帐,只专心替虞凤鸣处理公文,有多的时间就看书写字消遣时间。
因着送药的关系,与太医院那位小刘医官倒是熟悉起来,原来这小刘医官只比钟凝大两岁名唤岩松,是刘医正的亲侄子,从小跟着伯父学医,医术已是很有造诣,现在在太医院挂职。
两人年岁相近,刘岩松又是个天真憨厚的性格,一来二去居然很是谈得来。见虞凤鸣不在,刘岩松又时不时给钟凝带些甜山楂冬瓜条之类零食过药,难得他身上居然藏着一副小小象棋,难得有空就与钟凝杀个两局。倒是让钟凝想起小时候随父亲在太学读书时的师兄们,也是这般大家一同背着师长做点小动作,一时又是伤心惆怅不提。
五日后春蒐即将结束,各营帐都开始收拾东西。刘岩松替自家伯父送了个药盒过来,虞凤鸣不在,钟凝也不敢打开,只小心收起来待回头转交。
“贤弟可还觉得有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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