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凤鸣放下托盘走到床边,隔着丝被抱住了美人,笑道:“没穿衣服就想着阿蘅,我竟不知阿凝这般色……”
“你别说了!”
被突然的打断了话,虞凤鸣倒是一怔,旋即扣起钟凝的下巴,看着被握在自己掌中的小脸由愤怒哀伤慢慢转而惊惧,却也没有生气:
“昨夜操了阿蘅的是你,把他干到潮喷射进他肚子里的也是你,哭什么?难道你弄得还不舒服吗?”
男人的手牢牢地控制着钟凝的下半张脸,既不准他说话也不准他摇头,只盯着他的眼睛问道:“我们阿蘅本就是难得一见的美人,你把他肏舒服自己也舒服了,岂不是皆大欢喜?难道你想把他推给其他人玩弄?”
力如铁钳的手终于松开,钟凝脸上竟被掐出了泛着青紫的指印,然而这点痛又哪里比得上他内心的煎熬:“不是的,可是……”
“有什么可是的,”虞凤鸣软下声音,只把钟凝抱在怀里轻拍着他的背安抚道,“你情我愿就好,管其他作甚。你喜欢阿蘅,我喜欢阿凝,情之所至欢好愉悦,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
不是的,你不喜欢任何人。
钟凝伏在虞凤鸣肩上默默流着眼泪,却并没有说话。
见美人渐渐平静,虞凤鸣从床头拿过新送来的夏衣给钟凝穿戴整齐,又绞了帕子替他擦过脸,才领着人坐到桌前,将放着几碟小菜两碗米饭的托盘推过去:“陪我吃了午饭,我带你去山里走走可好?”
钟凝本没有胃口,奈何虞凤鸣如此姿态,他又怎敢不识好歹,只得陪着一起吃了半碗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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