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多么有名的人,已经死了很多年了。”
至此,张止那些就差写在脸上的心眼才少一些。
这话不止说给张止听,也是说给他自己听。
姜介之死了就是死了,哪怕魂魄转世仙门,也不会变成两百年前的那个人。
他倒是坦荡了一些,可惜张止进屋时门没关好,这话说出来的当脚刚好让进屋的第三个人听到了耳朵里。
宁折竹看见闻人殊的面色从正常变得铁青,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一丝不对劲。
一日连了多日的不对劲。
他约莫找到了可以摆平对方的根源,打算等张止离开后,就理直气壮地质问对方,逼问出那股不对劲的由来。
没想到对方比他棋高一着,门一关就开始解下衣带,当着他的面,露出了那日被蛇尾勒得满是血痕的后背。
宁折竹看得浑身稀痛,什么底气也没了。
对方开始换起衣服,理也没理那些斑驳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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