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谁能不能,反正闻秋醒觉得自己不能。

        他真不是那种感情细腻的暖男,也不是有耐心和对象看星星看月亮顺便谈谈人生的文艺青年,他就一普通来自内蒙的糙汉。

        压根儿难以接受秋天醒来那个就是我爱人,其他三季醒来的家伙就不是我爱人,真正实践起来要疯好吗?

        悬浮车的车门,在莫里斯副官低垂的眼前缓缓关上,直到两位陛下乘车而去,受到惊吓的他,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刚才被全面封锁的几条街道,在几分钟之内恢复通行。

        不太熟悉君王陛下的易扬上尉,扬眉看着莫里斯副官:“那是谁?”

        只见莫里斯副官一楞,然后略显虚假地摇摇头:“我不清楚。”

        察觉到什么的面瘫兵哥,突然眼神变了变,然后恢复平时沉默寡言的风格。

        当车门闭合的瞬间,黑发蓝眼的优雅男人,卸下身上用来吓唬人的强大气场,一瞬间变得平和端庄,可以说是毫无PS的痕迹。

        但是不得不利用暴君的威慑力出走这件事情,似乎令封廷耿耿于怀,难以接受。

        一个小时之前,他才‘哭哭啼啼’地抱着小伴侣撒娇,说他们不是同一个人,然而这么快就上演了一出COS对方的戏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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