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随后来到顾笙云书房轻轻扣了扣门,然后听到一声沉闷顿挫的声音:“进来。”

        “阿夏,你来了,坐吧。”顾笙云稳了稳茶杯淡然说道。

        “大伯,您找我有什么事。”夏至不明所以的询问道。

        “夏至呀,你与阿盼是怎么了,昨日下午好好的,为何他晚上便来找我说想要出国,我本来是安排你们一起参加高考完一同出国的,怎么阿盼说道他到要先去了,你们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有什么不妨可以给伯父说。”

        “大伯,我和阿盼昨日是有些口角,原是我冲撞了他,可能是有些生气,但他出国这事我想他是经过深思熟虑过的吧,其它的也没什么。原不是什么大事,到让您这般操心。”

        “这样啊,罢了罢了他想出国多见识见识也是应该的,倒是你,可想与他一同出国多学习,只要你说话,大伯必定马上安排让你出国。”顾笙云坚定的问道。

        “大伯,不用了,我觉得锦绣中学很好,我在这里也能学的很多,您就不用为我费心了。”

        “那我安排唐洌每日护送你上下学吧,你们年纪相仿许是上下学路上有个人保护说话,就这么定了,你出去吧。”

        “大伯,不用那么麻烦了,真的不用.....”

        说完顾笙云按着桌子上一封信件在夏至正准备转身出去的时候叫住道:“阿夏,这里有顾盼留给你的一封信,你且拿去看吧,出去吧。”

        夏至从顾笙云手中接过信退出顺手带住了门,一个人匆匆跑到二楼拐角自己的房间,关上房门坐了下来,环顾房内四周摆设,原是她最喜欢的布置,自己用绢布做的杜鹃花,共做了两朵,眼见床头上到精巧的别扣着闲着格外美观。在看到书桌下的木墩,难为他还记得夏至心下这样想着。还记得小时後与阿盼在顾宅后园里玩闹是常坐的石墩,镶嵌精致,那时候就格外喜爱,还老被那时的阿盼笑称道:“阿夏,这只是藤蔓缠在了石墩上怎么到了你嘴里倒说的好似格外精巧似的,你呀你呀。”总还记得那时的互相斗嘴的景象。只见此木墩却是无藤蔓缠绕确有如缠绕一般,上面雕刻出被缠绕的印记栩栩如生。

        看到此景不由得心生难过了开来,原不是同一类人,靠近也会被刺伤,阿盼我们之间有一条深深的鸿沟,你趟不过去,我也无法跨越,原谅我不得不这样做,这么些年我不是不知道你对我的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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