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中有些沙哑,似乎带着说不尽的酸涩苦楚。这是皇帝在对我诉衷肠吗?

        我试着睁开眼睛,那种压迫之感又袭来,我的世界依然是一片黑暗。

        温软的触感自额上传来,这厮又在吃我豆腐了。我一巴掌就扇了过去,然后他的俊脸上就浮现出了我的爪子红印。当然,这只是我的遐想,我现在连眼皮子都动不了。这厮似乎不满足于吃这点豆腐,爪子也在在我的眉眼出细细摩挲着。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脸也烫了几分。这个皇帝究竟是怎么回事,时而温情脉脉如三月之风,时而又可使人如坠冰窖,时而又像现在这般做些暧昧举动。

        他的爪子不知在我的脸上捏了多少把,终于他腻了,留下一句“你好好休息吧,六个时辰后我再来看你。”紧接着是他离去的脚步声,与关门的声音。他让我好好休息,他知道我醒了?不对,他只是在自言自语而已。不过我就这样任他捏扁搓圆却不能动弹,实在是耻辱!

        他走后,我就这样继续躺着,不能动弹。然后,我就继续开始梳理这几日的境遇起来,虽然我看到的不多,但是绝对只是冰山一角,其中定然有着盘根错节的复杂。奈何我的脑回脑沟并不如楚栗安那么发达,我也只能从表面出发去揣测去推敲。若穿越的是他,这重重迷雾定然也遮挡不了他的眼。

        不知过了多久,我正想得入神,门“吱呀”的一声,有着几分沙哑。

        有人进来了,脚步轻重合宜,走在我的床前停了下来。淡淡松木的清香在我的鼻尖萦绕,皇帝怎么又回来了,十二个小时还没有到吧。

        这皇帝又开始用手指一点点顺着我的眉眼描画,他的手指有些许凉了,然而却是同先前一般的轻柔。

        手指游走到唇间,不知一粒什么圆圆的东西塞进了我的嘴里。

        好苦!我尽力将它往外面吐出,这不会是什么□□吧。

        “晓双,吃了它。”是皇帝一贯温柔的声音。

        有种动物叫变色龙的,为了保护自己,便会变化自己身体的颜色,此之谓伪装色。人也是这样,有人以嚣张跋扈作为伪装色保护自己,这个温柔大概就是他的伪装色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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