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与禹王可是二十余年的兄弟哪!禹王可从来没有对不住朕呢?”

        “梓童也知你我结发快六年了吗?朕还以为你没有把朕当做夫君呢!”

        “你果然在怨我!这些年的温婉端庄的贤后,你装得真是不易哪!”

        “朕从来厚待于你,你却记挂着一个不值得的男人,你们女人是不是都这么难忘旧情?”

        一切的一切,有因必有果,这兰澈大抵就是原主旧时的爱人。那我呢?我与原主又有什么渊源,难不成是转世不成,还是这一切都是冥冥之中的注定!

        眼前的一切模糊起来,我并不悲伤,却莫名地流下了眼泪。也许这是原主残存的些许意识吧!我将泪水擦干,眼前的一切都发生了变化,山还是那山,水还是那水,只是我站在的地方是一片碧绿的草地,没有半点之前鲜花的影子。

        离我不远的地方,有一红一白两个人的背影,红衣如火的那个是个纤瘦的女子,白衣胜雪的那个是个男子的背影。男子身量修长,玉带峨冠,一身白衣竟然比冰雪还要高洁几分,三千青丝如瀑垂于脑后,竟有几分高华仙气。红衣女子忽然转过头来,看着我,绽放了一个灿烂的笑来,恰如桃花绽放。她的脸,她的脸不就是我现在的那张脸吗?只是那张脸多了几分青春的稚气,也多了几分随性的灵动。

        男子也缓缓回过头来,面目却是模糊的,我睁大眼睛想要看清,他的面容却愈发地模糊了起来,如同有白色烟雾萦绕在他的面庞。我愈是想要看清,那团白雾就愈发浓重起来。

        有破碎的片段在脑海中浮现,却犹如破碎的玻璃渣子一般,怎么也拼不出一副完整的画来。

        “晓双,你的父亲同意了是吗?”是一个男子欣喜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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