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跳跃,流霓似彩。
灯光的掩映下,一个巨大身影静静的倚靠在冰冷的墙面上,暗淡的几丝明亮里可以看出那人的衣衫褴褛,残破的缺口处带着深浅不一的血印,尽管被小心掩饰着,但很明显,此人必定是经过一场恶战。虽看不清修容,但可以感受到黑暗中的那人身体上散发着浓郁的血腥味与纠缠不清的情绪。
黑色的巷口,传来微微的喘息,似乎刚才的举动不小心牵动了原本的伤口,但那人又像在拼命的压抑着什么不让疼痛喷泄出来,因此尽管身体看上去疲惫不堪,其实无时不刻都处在一种极端的紧绷状态,貌似只要稍稍用力,这个人都可能被自己的神经害死。
就是这样一个阴暗偏僻的巷口,虽称不上喜欢,但他并不讨厌。如同墨黑的幕布,能够掩饰住太多太多的过往......
“喂,老头,这是我的地盘。”倏尔,四下又有了动静。略微沙哑的童音在头顶上方盘旋,刻意装作的阴沉,似乎带着某种不满。男人稍稍抬眼,灰色的眸子带着令人惊艳的色彩,灯火下折射出某种奇异的光芒。妖冶魅惑的表面,深入下去却又如同死水,幽深死寂,冰冷刺骨,滑腻中透着的冰冰凉凉让人不觉联想到盘踞着的毒蛇,顿生寒意。
微微抿了抿薄唇,男人掩去所有的负面状况,不知是故作镇定还是真的临危不动,敛却多年积累起来的肃杀之气逆光望向来人,几丝光华下,竟是个土头灰脸的男娃。
一时间,静默无言。
“耳疾?”男孩侧了侧头,出声问道。皓齿明眸,和外貌反差异乎寻常的大。心下恍然,原来不是个老头。
没有杀气。
莫名松了口气,男人暗自嘲笑自己竟然到了这种连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孩子都需戒备的地步。现在的他与当年相比,简直就是天地的距离。云泥之别,就是如此?如此一想,男人垂下眼睑,闭口不言,但是,苍老的仿佛老树皮般层层裂开的手却不自觉的覆上了腰侧上挂着的镶金玉佩。面色如水,看不出任何瑞端。
但见那枚玉佩,白若凝脂,温如油膏,月光下微微散发着一丝灵气,外行人看来似乎还是不错的质地,但事实上,这玉玉质并不怎么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