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接下来的场景生生让男孩逼出来一身鸡皮疙瘩。
“为什么?”语气甚是轻柔,恰似情人间的亲昵,让听者不为恍惚,然,面前的景象却是万般骇人。
但见男人在一旁摸索到一片碎瓦,愣了片刻,毫无生机的笑笑,罢了,将碎瓦锋利的那一边,一下一下,在外漏素白的大腿上划过。先是缓慢,后儿越发加快,越发绝狠,口中喃喃自语,“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重复数遍,赤红双目,面目狰狞,双腿接近报废,血肉模糊。
“......”男孩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搓了搓发寒的手臂,没有制住或止住自残那人的意思。
月光泛寒,喧闹的街坊也无法抵制那股钻入脚心寒意,唯有幽暗的小巷与之融为一体,衬得巷中人儿越发孤寂。瑟缩,冰冷,渐渐流失的生命,仿佛天地之间只剩下空旷的内心在煎熬残喘。突然,疯狂的人停了下来。
“你果真能治好?”漠然中有着谁也无法匹敌的欲望,求生的欲望,可怕的似要摧毁一切。
“......我说了,只是‘救’。”
也就是说治不好,但是可以“救”?顶多多活几天。
“最长时日可以延长到何时?”
“不能断定,这须看你想不想活。”顿了顿,男孩笑道,“但是我能保证你三天后能立即启程离开这儿。”
男人眉峰一敛,心下几分动摇。他......还不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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