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上次救得那小子,就那次教官那脸色都能直接下锅做炒肝!哦,对了,那孙子没敢找你麻烦吧?”
季翔天边喝酒边应道“怎么可能?!”
季翔天并不嗜酒,此刻此时却也喝了不少,酒对于季翔天并不是问题。季翔天随意的打量四周的人,仿佛到了这就换了性子似的活泼、话多,笨拙的肢体随着扰耳的音乐丑陋舞动,神情涣散,却有非常态的亢奋。
季翔天灵敏地觉出不对。
“咦?”
喧闹的酒吧被恶作剧般得按下突兀的暂停键,粗俗却节奏感分明的电子音乐戛然而止,还未从火热气氛中抽离的人们脸上显示出迷茫之色。突然,一声惊恐颤抖同时又字字清晰的吼叫如同凌晨第一声鸟啼撕裂了夜的宁静。
“他妈的!条子来了!快跑!”
季翔天有一秒钟的愣怔与错愕,有点想笑,此刻看来并不和时宜。季翔天随着惊皇的人们一同出逃,又不见丝毫狼狈。
穿着西装却大腹便便的秃顶男人脚下倒也利索跑得兔子般飞快,眼里还晕着□□迷乱;穿着细长高跟鞋,着亮片吊带裙,露出丰满的□□,身子倒看起来偏瘦了些,眼里的倦怠也许会让男人失了胃口与性趣。季翔天一瞬间有些后悔来陪薛刚凑热闹。
疯狂想要涌出的人群几乎丧失了理智推推搡搡,尖叫与咒骂声不断。时不时有几乎快要出逃成功又被警察踢打回去的人,激起了人群一阵又一阵的骚动。
有身材小巧的男人或女人,钻得空子如同奔向自由福地一般。
“你给我咽下去!别给爷不识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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