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年久失修的阁楼。我跪在地板上,腿被迫分到最大,腰下垫着枕头。零三号的全身重量都压在我身上。他要我叫,要我喊。
第二天,沈澈翻墙进来,把我拖走。他带着我来到他的家。我被迫后仰,眼睛落在正前方,透过窗帘的缝隙,盯着对面的屋子。他拽着反背皮带手铐,将我扯回来,下一秒,再将我往前撞。
他笑:“快看,对面那个男人。外面操小老婆,回家操大老婆”
猫须口枷塞,强制张嘴,却无法讲话。
生理泪水迷糊了眼眸。朦胧中,我看到林城抱着周珍,一边操,一边走到窗边。
周珍的腿盘在林城的腰上,脸埋在他颈间。
脚腕绑着的铃铛,叮叮当当,清脆悦耳。
沈澈问我:“喜欢像她一样在空中被操吗?”
我摇头,过了一会儿,又点头。
沈澈说:“下次把你绑在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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