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年六神无主地抱着依旧昏迷的小妹跟随住持来到了后面的禅房,他闻到空气里面有似有若无的奇异的味道,但是被更加浓烈的檀香味遮盖住。
禅房里面只有一张石床他进入房间,顾惜年小心翼翼地将小妹安置在床上面,刚准备转身询问住持如何唤醒自己的妹妹。
却发现禅房的门竟然从外面被反锁了,他百思不得其解,第一个念头是先将房门暴力破开然后询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密闭的空气里面吸入的异香愈发浓郁,他的腿一阵止不住得发软,身体里面也窜起久违的燥热的感觉,他新婚的时候饮下妻子递过来的合卺酒,身体里面异样的感觉和现在几乎如出一辙。
“秃驴,你到底在搞什么?”顾惜年敬称也不用了,暴怒的声音顺着木板门传到外面。
“你放心,我刚刚已经和你说了,你的妹妹现在需要剧烈的刺激,才会有苏醒的可能,惜年兄,我已经把能准备的都给你准备好了,接下来的一切就靠你自己了……”男人的声音逐渐飘远。
顾惜年砰砰砸了几下门,但是对方已经没有回应了,知道自己现在是出不去了,看着躺在床上面色有些苍白的女子,他咬了咬牙,坐到离她远一点的地方去。
到后来,因为药效的缘故他的下身已经坚硬得几乎要爆裂开来,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他的手心被自己掐的血肉模糊一片,神经也紧绷到了极点。
第二天,问心住持打开紧闭的禅房就看到倒在角落里面生死不知的男人以及还躺在床上衣衫完整的少女,他心里叹了口气,和自己想的一样,但是这样的坚持并不会换来好的结局。
“但凡有其他的可能,我也不会提这样有悖人伦的荒唐主意,你自己好好想一想吧,到底是你妹妹的贞洁重要还是她的性命重要。”
他说完禅房的门重新合上,住持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他知道那个男人没有彻底昏迷过去,肯定可以听见自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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