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平日里抱着比怀里的女人重的多的物件负重前行的时候都没有感觉如此的吃力,女孩不重,小小的一团,但他就感觉自己的呼吸愈发粗重起来,口干舌燥的,胸膛里面也难得升腾起一股子郁气,像是又一团火苗要将他燃烧殆尽,一定是那掺了药的酒水的缘故。

        将人搁到重重床幔里面,萧憬浚兀自松了口气,准备吩咐宫人送些净身子的水进来,如今他们两个都中了催情药,他泡泡冷水便也就行了,只是床上的那个女人……

        据说女人的身子都是很娇弱的,不可长时间受凉受冻,这样会对身体造成不可挽回的伤害,萧憬浚很是犹豫,一时间不知到底该如何是好。

        “大哥哥,我好难受……”床幔间又传来那女子一声比一声娇弱的呻吟,宛若啼哭的黄莺,叫人心头发软发堵。

        像是着了魔似的,明明心里很是抗拒,步子却一点点逼近床上那不断扭动的身影,微微颤抖的大手覆上那娇嫩的皮肤的时候,心尖像是被烫到了似的,手指头也跟着瑟缩了一下,女子的皮肤竟然是这般的柔软吗……

        男人瘦削修长的手指缓缓从她的雪白肚腹向上挪移,看到那洁白柔软的皮肤上面还残留着根根鲜红的指印,萧憬浚的眸子暗了暗,像是幽潭深不见底,鬼使神差地把自己的手掌遮在那痕迹上面,想要将其遮盖、取代。

        那两节嫩生生的藕臂此刻也迫不及待地攀援上来,一股好闻的奶香立刻充盈他的鼻腔,一个失神就被那不大的力道勾着陷入重重叠叠的床幔……

        萧憬浚从来都没有感受到过如此刻一般的慌乱,就算是之前被其他的皇子暗算身陷囹圄他也没有多惊慌失措,自小被父皇母后送离身边也没有悲伤哭泣,此刻被女人的手臂缠住,却像是变成了一个不谙世事的毛头小子,不只是身体还有情绪都被对方牵引着,逐渐滑向自己无法掌控的情欲的深渊。

        萧憬浚把少女搂在怀里,看着怀里小小的一团,他的心莫名变得柔软起来,阮娇娇那张不安分的小嘴一直撅着,嘴角还残留着一点糕点的残屑,不会叫人觉得邋遢,反倒很是率真可爱。

        看的久了喉咙里面愈发干涩,尝尝是什么味道的,会不会也像她的身子那般的香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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