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该死,奴婢该死,请姑娘随奴婢过来换一套衣服吧!”她还没有说话,那奴婢就露出害怕的神色,拉着她指了指一旁的偏殿想要将人带过去换一套衣衫。
“谢谢、谢姐姐……”阮娇娇没有一点被冒犯的气恼,反倒是很认真地向那个小宫女表示感谢。
其实她觉得裙子脏了也没什么,只是茶水冷了黏在身上有点难受,虽然现在已经是春天,但这天乍暖还寒的,湿冷的衣服穿在身上终究是不舒服的。
那宫女的头更加低垂,纤细的脊背像是被压弯的稻草,不再抬头看一眼那即将遭遇不测的可怜小姐。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要怪就怪她自己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吧。
阮娇娇跟随那个全程低垂着脑袋的宫女来到了一旁的偏殿,一路走过来已经有不少宾客都去了主殿,一路上越走越僻静,直到进入偏殿看到搁在茶几上面的衣服,阮娇娇悬着的心这才安定下来,只是没等到那个宫女进来伺候,大门口传来咔哒一声落锁的声音。
阮娇娇吓了一跳,不帮她穿就不帮吧,只是这衣裙实在是太难解开,她费了好大劲也没能弄明白,堪堪将自己的衣裙脱下来,那桌上放着的似乎是和刚刚的宫女姐姐一样的衣服,她连自己平时穿的衣服都是丫鬟伺候着打理,新的衣服只是堪堪遮蔽在身上,并不知如何穿得齐整得体些。
此刻的阮娇娇下半身还穿着完好的亵裤,上身却已经露出了鹅黄色的肚兜,她脱掉外面的衣裙的时候发现内里的亵衣也湿了一小块,干脆全部扯开了去,只是并没有可以让她更换的。
阮娇娇看着桌子上面的衣服犯了难,此刻的少女露出大片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只是匆匆一瞥就可以看出定是家里仔细娇养出来的大小姐,皮肤白嫩的宛若最上等的羊乳,泛着丝绸特有的细腻的光泽,仿佛任何稍微粗糙的料子便能将她的肌肤伤了去。
最叫人挪不开眼睛的是她胸前的鼓胀,鹅黄色的肚兜衬得肌肤愈发赛雪,全然是少女独有的娇俏没有一丝艳俗的味道,两团绵软的乳肉将肚兜撑得鼓鼓囊囊的,中间的乳沟十分深邃,少女的乳房发育得极好,更难得的是丝毫没有下坠的痕迹,看起来就是没有经历过生产、哺乳的少女的酥胸,简直就是这世上最美的风景,还有那两节嫩生生的藕臂,微微泛着粉,没有任何瑕疵,线条完美,多一分嫌腻,少一分又显得过于柴瘦,弯曲处恰到好处的弧度,仅仅是看着这双嫩藕似的手臂,便足以叫男人心中升腾起无数邪恶的欲念。
阮娇娇有点泄气,只是简单地将外衣披在身上,见一旁的茶几上面还有好多精致的糕点以及冒着热气的茶水,她也没什么顾忌,与在家里一般无二,一只皓腕撑着瓷白的小脸,另一只则是捻起一块糕点,开开心心地吃起来,那笑眯了的眼睛活脱脱就是一直餍足的小猫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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