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更不要说,傅清歌本身的天赋,可比傅清羽只强不弱。一生际遇,更是傅清羽望尘莫及。
怎么地,都是不会因为这点儿“小事情”,把自己送上门来的好助手推出去的。
傅清歌翘着二郎腿,摊在石桌旁的躺椅上,似笑非笑地看着这面貌俊秀的小孩儿,指着凳子调笑道,“坐呗。站在那儿干嘛?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怎么苛待你了呢。”
一如幼时般的亲昵态度,让努力做出镇定模样的傅清羽愈发紧张起来。
少年人的目光在笑眼弯弯的兄长和一旁的石凳上漂移片刻,然后僵硬着身体,几乎是同手同脚的走上前,一屁股坐在了离傅清歌最近的石凳上。
乖巧非常。
“嗷呜?”
趴在石桌上扒拉羽毛的兽崽崽抬起头来,正巧对上了傅清羽探究望来的目光。
些许沉默后,小崽子兴奋地耳朵一抖,丢下羽毛棒子,一跃跳上了傅清羽的肩膀。在傅清羽身上蹦跶了好一会儿,才找着个舒服的位子,圈在傅清羽颈窝趴好。
还拿毛茸茸的小脑袋,主动又讨好地蹭了蹭傅清羽的脸颊。
“嗷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