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意味深长的打量,无论是对陈晓月还是陈明远,都是如芒在背。

        敏锐察觉到众人态度的改变,陈明远的神色愈发阴沉起来。护着垂泪的陈晓月,皱着眉正色道,“傅清歌,晓月当初与你解除婚约,乃是家族所迫。晓月会放下对你的感情,也是你一直劝慰拒绝的结果。”

        “柳公子同你不对付,拿晓月当做挑衅的筹码。某种角度而言,晓月也是受害者。你莫要欺人太甚!”

        傅清歌笑出声来,“陈明远陈大少爷,张口胡诌,那也是要有本事的。你这么睁着眼睛说瞎话,不说别的,你就问问你旁边那些人,几个人信?”

        “说本少爷欺人太甚?本少爷要是欺人太甚,你哪里还有机会这么好端端地站在这儿,同本少爷说这种话?”

        “嗷呜!”

        兽崽崽原本是圈在傅清歌的脖子上,百无聊赖地看着自己的长尾巴垂在傅清歌胸前晃荡,安静地充当着傅清歌的颈部毛绒挂件。

        闻言,小崽子也不知是体悟到了什么,当即耳朵一抖,激动地站起身来,两眼放光地盯住对面的陈明远,藏在粉肉垫下的小爪爪蠢蠢欲动。

        端盘子的说得对。

        吃不到好吃的,它和自己郁闷有什么用?直接解决了眼前这个障碍物,一切都可以搞定啦!()

        正要扑上去挠人的兽崽崽,还没来得及将危险的想法付诸行动,就率先被从“天”而降的大手盖住脑袋瓜,压在手心揉了几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