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一清的这句话,就好像是一盆冷水从头泼到脚,一下子把所有人身上的热闹都泼灭了。
大厅里安静了下来,人人都看见徐一清,眼神却不像刚才那样的友善了。
任我行虽然说了你干杯,我随意,但那不过是客气话。
他乃一教之主,这样屈尊纡贵,已经是抬举了徐一清了,徐一清却连酒杯都不碰,岂不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落任我行的脸?
向问天顿时就拍了下桌子,站了起来,怒问道:“徐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可别敬酒不喝喝罚酒!”
“是啊,我们教主客客气气对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朱雀堂堂主罗长老也怒目瞪向徐一清,大有徐一清回答不好,就拔刀相向的意思。
任我行的手往下压了压,他道:“都给我坐下,徐先生估计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喝不得酒,你们怎么能用这个态度来对待贵客呢?”
向问天和罗长老等人带着怒气坐下,眼神却还盯着徐一清,等着他给个解释。
任我行看向徐一清,眼神却没有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么和善,“徐先生,是身体有恙?”
徐一清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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