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一清收回心神,心里盘算着,东方说了,能在京城的官道上疾驰的只有三种人,这一伙人想来肯定不是朝廷的人,只是不知道究竟是金风细雨楼的人还是六分半堂的人。

        他很快就知道答案了。

        那几个大汉才刚坐下,就有人指着那台上的说书人说道:“老头,刚才你是不是在说那苏梦枕?”

        那说书人吓得浑身颤抖,颤颤巍巍地回答道:“是,是。”

        “呵,你这老头可真够大胆的,学艺不精竟然也敢出来混饭吃。”那大汉满脸横肉,此时眼中带着杀意地看向那老头,“那苏梦枕分明是个奸诈无比的宵小之辈,暗算了我们六分半堂的人,到了你嘴里,却成了个大英雄了。怎么着?你这是在和我们六分半堂过不去吗?”

        那说书人吓得腿都软了,两腿颤颤,若不是扶着张桌子,早就滑到了地上去了。

        原来他们是六分半堂的人。徐一清和东方不败互相交换了个眼神。

        “这话也未免太过于嚣张了吧,这位说书的也只不过是说书罢了,难道他们连这也不能容吗?”有个腰间佩着剑的年轻公子气愤不平地说道。

        他正要起身,却被他的同伴压了下去,“少说几句,那是六分半堂的人,咱们惹不起!”

        那年轻公子哥嘴里忿忿不平地说道:“六分半堂的人又如何,难道六分半堂的人就可以胡作非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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