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楼春
晏几道
东风又作无情计,艳粉娇红吹满地。
碧楼帘影不遮愁,还似去年今日意。
谁知错管春残事,到处登临曾费泪。
此时金盏直须深,看尽落花能几醉!
坐在窗前看着外面的灯火通明,吟着这首最喜欢的词,我又饮尽了一杯酒.我是这青楼中的翘楚醉花葶里的名妓,从很久前就是,而那之前的事情我已然不记得了.
"你是不愿记."翠岫丫头曾这样说,我笑笑,记得如何,不记得如何,到头来只是"谁知错管春残事,到处登临曾费泪。"
"月娘本名叫什么?"曾有人这样问.
"本名呀."我巧笑倩兮."便是月娘啊."
“月娘你敷衍我.这名字明明是依你们醉花葶的规矩在进这里时取的.”敷衍?可以这么说吧,或许我以前真的不叫月娘,至少翠岫是这么说的,她说我们出身仕宦,只是被官司,牵连了才来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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