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对了、、、、、、”九娘说。“你妹妹给自己起名叫翠岫,拜了赛金花,等会出去你就能见到了。”
赛金花吗?我微微一笑,青楼中的巾帼英雄,在国难当头之际,以娇弱之躯,妩媚之术挽救万民于水火,妹、、、、、、不,翠岫看来还是当年的性子。
从幽暗的祖师房中出来,刺眼的阳光让我一瞬间不太适应,不由得眯住了眼。
“姐姐。”记忆中熟悉的呼唤,我急急睁开眼睛,一个红衣的姑娘出现在满目灿烂的阳光中。
“你是、、、、、、”那个名字在舌尖打了几个转,想到九娘话,我说:“翠岫?”
翠岫显然楞了一下,随后似是也想到了什么,道:“是的,月姐姐。”
“妹妹、、、、、、”我哽咽,想了几年,突然就这么见到了,我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眼泪似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你回来了。”
“别哭啊。”她慌忙之中又拿手给我抹泪,便如同儿时,“我说会回来的嘛。”
“恩,恩。”我拉了她的手,不知说什么,九娘讲的什么仪态,风情都被我抛在脑后,我又成了当年那个还要依靠妹妹的孩子。
“姐姐怎么还是这么爱哭啊。”翠岫轻声埋怨,一只手被我拉着,另一只手去掏怀里的帕子。而这一切,九娘都远远的看着,没有打扰。
月明星稀,是个好天气,我便是在这样的天气中第一次在醉花葶登台,坐在妆台前,我看着镜中的自己,春山眉,点朱唇,眼神朦胧,斜斜的堕马髻上只插着一支扁金簪,粉红色的轻纱衣将冰肌玉骨衬的若隐若现,好个娇艳的人儿,就如九娘所说,艳若海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