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和翠岫到了,正看到九娘在门口忙活,指挥着工匠换大门上的牌匾。
“九娘,您今儿是忙什么呢,有什么事您吩咐一声,我和月姐姐办啊。”翠岫笑着迎了上去。
“也没什么。”九娘笑道。“只不过我觉得醉花是高等的地方,姑娘们的文才也该找人教教才是了,这不找了一位满腹经纶的先生,今后这海棠圃便送他住。”
“应该的,九娘当真周到、、、、、、”翠岫笑应,转过头来疑惑的看我一眼。
其实别说是她,我也摸不着头脑,九娘虽不住在这里了,但对这海棠圃当真是喜欢的紧,叫人天天按时来打扫不说,不相干的人轻易都不得踏近,今儿竟给了一位教书先生。
“小心,左边一点、、、、、歪了歪了、、、、、、你们怎么看的、、、、、、”随着九娘的声音,新的牌匾挂了上去。
“芜情别院?”我轻念,微笑,就冲着四字,醉花来的又是一位有故事的人。
“好,美人,美景若是再有美酒就更好了。”身后有人道,九娘和翠岫的目光都看了过去,我转身。
一个并不年轻的男子,懒散的站着,双手抱在胸前,微笑,我竟是形容不出那种感觉,只是没来由的想到那首诗:“落魄江湖载酒行,楚腰纤细掌中轻。十年一觉扬州梦,赢得青楼薄幸名。”
“在下可是滥情之人,芜情、无情,这名儿怕是不适合吧。”他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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