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君御灵现在虚弱无力,君无桦将人给翻回了榻上,可惜那东西的分量大约是太重了,君御灵的眼尾甚至流出眼泪来,光是看着都能感觉到她的极度不舒服。

        因为处于特殊情况,君无桦抱着这人的时候,就像是抱着一个小暖炉一样,但是这小暖炉还会挣扎,让君无桦只能扯开她的腰带,将她的双手给束缚住。

        光是这样还是不够,君御灵真的是难受得紧了,软绵绵的吐出来的话语,也让人听得不清不楚,也不知晓到底在表达些什么。

        君无桦原本是想将银针取来,在她的穴道上扎上几处的,但是这人现在压根就不安分,那银针一直扎在穴道上,也不大好。

        正在犹豫着的时候,君御灵的双腿就缠了上来,本意是想要挣开君无桦的束缚,但是在缠上来的时候,君无桦就感觉到了那濡湿之意。

        在愣神的同时,也是知晓要硬生生的挨过这一个晚上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所以思来想去,君无桦只能用着最好的方法,将她身上的这一股热给散去。

        古往今来都有磨镜之说,而如今的自己也是因为在特殊的情况之下,才会做出这般决定,但是在这人还处于迷迷糊糊的情况之下,君无桦还是犹豫着问了一句。

        “我给你弄弄,将身上这股热气给散去,你觉得可行?”

        这话是贴着君御灵的耳根说的,除去给她带来一身的痒意之外,压根就没有听到她的耳朵里。

        等了好一会儿都没得到回复之后,君无桦才执起银针,在她的穴道上扎了下去,而后又在她的手腕上掐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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