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认真救过的人,也就只有自己的师傅还有小师妹,下山的路上开的那些药方子,诊过的那一些人,也不过是为了赚银子而做的。
昨日里的情况确实算是特殊,所以稍微斟酌了一下语言之后,君无桦才说道,“我能算得上是半个大夫,所以昨日里你要觉着是我在就诊也可以,若是你觉着我有辱你的清白……嗯……你也可以说说你想要怎么做。”
她对这种事情倒是觉着无所谓,但是昨日里自己好像也有一些不正常,君无桦没有办法判断这是什么原因,所以把一切的决定权都放到了君御灵手里。
君无桦没有经历过太多的待人处事,所以他自己觉得很好的方法,对君御灵来说其实也是一个难题,所以这话一说出来,她也有些郁闷。
将手负在身后,君无桦的拳头微微的拢着,紧张的情绪没有表达出来,然而这小动作君御灵也看不到。
见她久久都没有说出话来,君无桦又补充说道,“你我都是女儿家,这事也不算是过分出格,若是你现在还没有想好,还有大把的时间,现在不必急于答复,先洗把脸,洗漱一下,待会儿跟我一起到厨房去。”
想来也没有更好的方法,而且昨日里的那一些,她自己多少也有点记忆,知晓更多的都是君无桦在帮助自己,所以也没有理由说要她做些什么。
但是等她想清楚的时候,君无桦已经走出去了,君御灵只能将衣服穿好,然后跟着走去了厨房。
因为昨日里发生的那些事,她们起的不算早,等君御灵到厨房的时候,看到李婆婆跟君无桦已经在拿碗筷出来了。
李婆婆看到君御灵的时候,脸上还带着笑容,能看的出她的好心情,也不用君御灵问些什么,她就自己说道,“今儿早晨我收到了,我儿子托人带回来的信,说是还有几日就到了,等过完了年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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