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御灵还不知晓,自己就躺着这么一小会儿的功夫,那人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勾搭回了一个人来。
所以在她晕晕乎乎的醒过来,觉得身子没那么难受的时候,就发觉君无桦不在房间里头。
心头那么一跳,她就看上了边上的包袱,好在两个人的东西都在的时候,才松了一口气。
倒是不怪她这么敏感,实在是上一次那人偷偷的就扔下自己跑掉给自己留下的阴影太大了,所以让她有一种君无桦真的就能坦坦荡荡的把自己扔下来的心理。
好在东西都在,那人就算是把自己给扔了,都不会将自己的东西给扔掉的。
君无桦完全不知晓自己在君御灵心里的评价是这个样子的,要是知道了,肯定会狠狠地记在心上,只是她现在确实也没有这个时间,也是更不会有机会知道。
君无桦现在倒是对红衣所说的她那友人的症状有了兴趣,据她所说,她那友人白日里倒是正常得很,与寻常人无异,但是到了夜晚的时候就开始浑身发冷,甚至到了一种病态一样的唇齿发白的迹象。
这一种情况会引起君无桦的兴趣是因为自己的师傅身上的那种症状倒是跟那人有几分相似,尤其是那浑身发冷的情况,所以不管如何,她还是要去看上一眼才安心。
只不过商讨完什么时候去的时候,时间已经有些晚了,所以君无桦只得回到房中,打算跟君御灵说说这事儿。
她所不知晓的是,君御灵从醒来之后,就一直没有躺下,一直朝着门板的方向望去,一直等到门被推开,她才立马反应过来似的躺下。
进来的君无桦像是发现了什么,走上去,伸手摸了摸君御灵的被褥里头,床板还带着点点微凉。
将她的被子扯开,自己钻了进去,君无桦问她,“醒过来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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