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光顾着扭头抗议的二少爷不幸被突出的树根绊倒在地。
“鸡,鸡,鸡…”
“你这个老疯子,啊,你,你…”二少爷终于在准备起身的第二秒后,被老爷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泰山压顶式,再次扑倒在地。
“啊!师父,别咬,别咬那,上次你不是刚刚咬过吗!?……”
“哎呀!”惨叫声不绝于耳。
“老爷呀,穿好衣服再玩嘛!”一旁追来的小奴仆不紧不慢地为老爷披上外衣,完全无视被老爷压在身下啃咬的“某鸡腿”。
“阿草,你,你,你……”
“唉,”远处的凉亭里传来一声悠长叹息,一局残棋,一壶清茶,一缕还未散尽的瑞脑香,一个单手支颐,斜靠在石桌上的双眉微蹙,如同画生的男子,那宽大的雪裳被东风翻卷着,沾惹了无数飘零的落花。
面前上演的这场本月第二百六十次“你追我赶,亲亲游戏”,让他颇感无奈,兴致全无,随即从棋子匣中挑起一颗如莲子般大小的白棋子,顺着指尖残留的幽香,弹了出去,不远处疯癫的老爷,骤然应声而倒。
“大少爷,你,你,你怎么可以暗算老爷?!”那名叫阿草的小奴仆看着凉亭上,一脸默然,毫无愧疚之色的大少爷,开始放声大哭起来。
“啊,我苦命的老爷啊,阿草无能啊,没有照顾好您,真是辜负了老爷的养育之恩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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