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轩主好像也教过你吧,盗九流的人以下犯上的结果是什么,我想总堂主不会不清楚吧!”金彬微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尹破军那早已开始冒汗的脸。
“巷口的那个古井里有什么,我想总堂主应该不会不知道吧,听说犯上的人统统被扔进去,祭奠那为盗九流看守财宝的‘奔雷鼠神’了吧!”
“你!”尹破军那万里追风的双腿开始发抖。
“尹破军,本少爷今天对三堂主算是称得上手下留情了吧,他以下犯上,攻击我家轩主,按说盗九流一众早该将他推入那深渊里去啦!”金彬突然提高声音呵斥道。
其实古井里有什么,也许自从冯窃月疯了之后,大概世界上就再也没有第二个人知道了,至于所谓的“奔雷鼠神”,只不过是当年冯窃月为了压服盗九流那帮不安分的贼头们,伙同金彬,两个人一起搞得骗局而已,当时那目击者从井口看见的,井里面白白的所谓的“鼠神”,也就是大耗子,其实不过是金彬提前买好,扔到井里的老母猪罢了。
没想到这装神弄鬼的把戏反而吓到了很多人,就连那年只有两岁的薛一侯也被吓得大哭大闹了好久,非说晚上有耗子在追他,金彬从此明白了“自食其果”是什么的意思,因为从此他的睡眠彻底葬送在哄小一睡觉的工作中。
“是呀,是呀,呵呵,你说的有理,有理!”尹破军狞笑道。
“哼!”金彬明白自己此时不过是在下一场豪赌,赢,则成功骗退尹破军这烫手的山芋;至于输,尹破军与其隐瞒追风堂的人犯上的事,还不如杀了金彬和薛一侯彻底造反来的痛快,那就要看这万里追风和揽月公子,到底是尹破军追的牢,还是金彬逃得快喽!
金彬看着早已目露凶光,一脸杀机的尹破军,嘴角泛起一丝冷笑,此时的他反倒不慌不忙起来,竟然抽手从随身悬挂的香囊里,拿出个精致的小盒子,一脸欣赏状。
对面的尹破军心下狐疑,满脸似乎只有四个大字“莫名其妙”,“哼!”他看着神神叨叨的金彬,冷哼道,心想,从前就听人说窃月轩的人都不正常,以前冯老爷子在,大家都不敢随便议论,看来真是无风不起浪呀!
“总堂主知道这是什么吗?”金彬突然轻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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