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哧’白剑银铃般的笑声在庭院飘荡,雪越见大了。看到夕兰将要离开自己的视线,白剑不由得捂住嘴,努力让自己做得严肃,却显得十分滑稽。很快她厉声道,站住,本人还没有叫你走呢。对了,你叫什么,夕兰吗?怎么不叫夕阳,真是的。
夕兰笑了笑,为了这个突然孩子气十足的女人。他抬起头来,仰视着白剑。看见她赫然庄严的神情似怒非怒,突然有种心痛却又舒服的感觉,很矛盾。夕兰说,对了,你刚说的艺术何解?恕小生愚昧。
顿了顿,他又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符号,夹杂着心脏里的一丝暗红。看见的人,听到的人,妄加猜测,而始终明白的只有自己。我希望你不要在叫错了。是夕兰而不是夕阳。
白剑只是清淡地描写了一句‘哦’很是简单,其实有的时候一个字就能泄露心底的真实。而此时的夕兰微微抖动了一下,没有发出声音。他在等待着下文,享受这突如其来的安静。夕兰刚才清晰看到伏击在四周的孤寂,分成了两半。一半向自己袭来,一般轻依在白剑身旁。
经久,白剑望着渐小的雪花。喃喃自语道,一种寂寞与孤单和些许迷惘并存的艺术。像荒芜草原,放眼望去一片死寂。枯黄的小草遍野,却被上帝无心插上了一株茂盛的大树。
很轻的语气,像是在对自己说。有像是在解释给夕兰听。半响,夕兰淡淡地说,谢谢,不过这种艺术教人欣慰。却遗憾不能被社会所认同。他们恐惧这种艺术,叫它坠落。
当夕兰关上房门时,白剑如波涛般汹涌的声音闯了进来,她说,死木桩夕兰,你刚说的是真的吗?
夕兰刚洪亮的声音溜了出去,什么?
诗人!
无可辩驳!
呵呵!欲持一瓢酒,远慰风雨夕。落叶满空山,何处寻踪迹……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小书包网;http://www.edu-gamll.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