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站着的人吓我一大跳,一身军装虽然是穿得周周正正,却明显透出风尘仆仆的味道,左手提着一个小包,右手拿着军帽。看到我好似松了口气一样放松下来,一放松更显疲惫。

        “你怎么会来了~!!??”我脱口而出问站在门口的那个军人,我的哥哥,王佑。哥哥的出现确实超出了我的预想范围,他现在不是应该在那个西北边棰的那个基地里搞他的那些实验吗?

        “出一个差,顺路过来看看你,怎么?那么不想看到我啊,打你个小丫头啊!”哥哥用帽子往上头上轻轻一敲。

        我轻笑出声,身子稍往后躲,这动作他都用了十几年了也不换换,每次不但打不到我还会被我反咬一口到妈妈那去哭诉。然后他就会被打,哈哈。笑声在走廊里回荡,在宁静的病区显得很是刺耳,我赶紧闭上嘴。

        “嘘!”我示意哥哥噤声

        回头看看病房,哥哥的眼光也跟着越过我看向病房,袁朗好像己经睡着了。

        于是跨出门口,顺手带上房门。

        “走,去我寝室!”拉着哥哥的胳膊往外走,先到护士站去给值班护士打个招呼,正好值班医生也在,他们听我说要回寝室一下,用一种了然的眼神看着哥哥,语气暧昧“去吧,去吧。我们在这的呢,没事的!”

        我看到哥哥的太高兴了,没心情去顾及他们是不是想歪了。直接又拖着哥哥往寝室走。哥哥一边被我拖着我一边回头“谢谢你们哈!”

        哥哥正在洗澡,我在收拾着他带的东西。除了他的换洗衣服,其余的,竟然全是我从小就喜欢的小零食。眼眶有点湿润,有人关心的感觉真好。从小到大,家人永远都在我最需要的时候出现。

        小的时候,妈妈在军区医院,爸爸在另一个妈妈说很远很远的地方当兵,所以每年放寒假暑假我和哥哥都会被送到乡下爷爷奶奶家去。

        五岁暑假时,我和哥哥又被送去了那个美丽的小村子。一天,我和小伙伴一起去割猪草,一个小伙伴从高处扔草下来时不慎把刀一起扔了下来,正好砸到我的头上,当时周围的小伙伴都在尖叫然后大哭,只有哥哥在向我飞快的跑来,一边跑还一边喊着什么,我觉得他们很是莫名其妙,觉得脸上热热痒痒的,伸手一摸,当场就哭了。是被吓哭的,我从来没见过那么满手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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