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我13岁开始上初中时,妈妈终于从军区总院调到了爸爸所在的那个大山里的部队医院。于是,每天早上起床就成了我最痛苦的一件事,因为每天早上6点半通勤车就得开始出发往市里走,7点半才到学校。然后下午放学的时间通勤车会到点接。我上大学后最高兴的一件事就是不用每天坐一个小时的车上学了!

        最让我伤心的是,我开始上大学那年,部队在市区建的住宿楼交付使用了,以后的小孩再也不用每天坐一个小时的车上学了,而是大人们每天坐一个小时的车上班了!为了这事,高城那死小子在信里还笑了半张纸。大半张信纸上都只有一个字

        “哈”

        “哥,高城今年上大学了吧,你知道他考上的是哪个学校没有,我来这里了都没收到过他的信!”

        “听说是那个‘中国的西点军校’!他没给你来信啊?以往有任何事不都是你俩比我先知道吗?”哥哥侧头笑望我

        “他又不知道我在这儿,也不知道我的传呼机号,我也没时间给他写信说这个事呢!”我踢着脚下的小石子。

        “对了,哥,你昨天晚上来找过我??”突然想起和袁朗还有一个账没算

        哥哥一听我这话,先是侧头看了我一眼,莫测高深的样子。

        “问你呢,哥?”

        “是啊,我去过,可是那个袁朗说你睡着了!”哥哥只说这一句话

        “你们~~~~交谈了些什么?”这话我问得有点小心翼翼。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种心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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