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对我说“本来昨晚是应该安排你住团部招待所的,可是这次演习后的会议正在我们团举行,在你来之前招待所就住满了。我们这个虽然是叫医院,但是规模不大,仅有的几个单间的病房也住着这次演习后的伤员。昨天只有他们六连那里有人休探亲假,所以就请六连的人腾了一个房间出来。有点委曲你了哈,小遥!”

        人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要真计较就显得太娇气了,而且我们这个工作的人都习惯了那有空房住那里“院长可别这么说,昨晚我住得挺好,真的!而且我也是从小在budui长大的,很能习惯!”

        院长笑得眼都迷成一条缝了“那就好,那就好,那个~~~~~我说,袁朗啊,谢谢你了哈,今天我们会尽量想办法在团部腾一间房出来的,就不麻烦你们了哈!”

        “报告院长,我们一点都不麻烦,殷红遥同志在我们那。。。。。”

        “哟,这么早就过来了!”一个宏亮的声音插了进来,我们都转头看向声音来源处,一个浓眉大眼的军人正大步走过来,我觉得很面熟。

        “连长好!”袁朗一边问好一边跑到那个军人身边去。袁朗的话让我想起了这个军人就是那天早上在病房里来接袁朗的那个人。是他们连长!?

        几步路的间歇,袁朗和连长就走到了我们面前,我明明看到了袁朗一边走一边在不动声色的在连长耳边说了什么,可是他们俩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站在我们面前。

        “早啊,陈连长!”院长好像随时都是笑眯眯的

        “早,院长!我听说今天还有两个兄弟budui的领导要过来参与这个会,招待所哪腾得出房间了?”陈连长背着手,用很轻松的口气说着话。

        “这个~~~~~~~~~~”高院长看看我,有点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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