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再说话,因为我不知道我该说些什么,能说些什么??我只是任他握住我的手,从他另一只手上拿下他刚才把玩的打火机,把他叼在嘴上的烟点燃!
袁朗任烟点着,没有吸。我隔着渺渺的轻烟看着他,心中那个角落在逐渐为他沉沦,不为他的故事,不为他突然表现出来的哀伤,只为他在讲述到那个救他的人时眼中深深的崇敬,这样的男人会是一个有担当有责任心的男人!
窗外的月光幽幽,屋内的人也幽幽!
我再次醒来时,窗外已经大亮,几点钟了??我伸手去摸传呼机。噫~~~~~~~~~~我的传呼呢??
我坐了起来,传呼~~~不见了!一定是昨晚掉到那个河边了。唉,那可是钱啊~~~~
昨晚??想到昨晚~~~~好像半夜时袁朗在这里的,我后来是怎么睡着了的呢??
看看门,关上但没有从里面反锁,一定是袁朗在我睡着后才走的!
甩甩头,身体感觉好多了。
听听外面没什么声音!我跳下床,打开房门一看,外面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远远的看得到门口的哨位上有一个人在站岗。看太阳的高度,应该有10点多了!!
阳光明媚,如果不是被吹折的小树和那些没来得及转移被吹得乱七八糟的花花草草。我说不定会以为我昨晚所经历的只是一场梦!
回屋去找那袋脏衣服,趁现在没人,赶快去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