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啊,我是教小学的,上个学期支教在甘南一个很偏远的地方。那里的小孩子很可怜的!”
“你有身孕了学校怎么还派你去支教啊?”
陈姐有点不好意思,嘿嘿一笑“春节时老陈休假回家,我是三月开学后去到了那里才发现有了的!当时我反应得很厉害,可是己经开始上课了我不想再换人,多亏了另一位支教老师帮我,要不然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办。我都己经说好了等孩子生下来要认她当干妈的!”
我侧头看着陈姐充满幸福的眼“那,你真的怪过陈连长在你最难受的时候没有陪在你身边吗?”
陈姐叹口气“当初谈恋爱时就知道我们会聚少离多,能怪他么!这么多军属不都是这样过来的。我这算好的,至少能时常和他联系,知道他活得好好的。有些家属不光一年见不了几次面,连人在做什么,是生是死都不是很明白!”
不知为什么,我突然就想起了袁朗讲过的那个勇敢的去了敦蝗的女人。不知她现在可安好?
陈姐在继续说话“和我一起支教的那个老师,其实也是一个军属,不过,她是军烈属!她~~~她丈夫在一次行动中~~~~牺牲了!她的孩子出生那天,就是她失去丈夫的那一天。”
我的心“咯噔”一下,立马停住脚步拉着陈姐的手“她有没有说她丈夫是在那里牺牲的?有没有说她是那里人,叫什么名字,她还在那里支教吗?。。。。。。”
“停!停!停!!我一个一个问题来嘛,你干嘛那么激动嘛!”
“哎呀,快说嘛,陈姐,我的好陈姐!!”
“行了行了行了,她只是说她丈夫93年在xingjiang牺牲的,但是她没说她丈夫是那个budui的。她说她住在墩煌,现在放假了当然回家了。我们支教是按一学年算的,她下个学期应该也还在甘南那个小学支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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