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当我们都脸红红的分开时,我都不敢看向他,我的初吻啊,本以为会在一个很浪漫很温馨的环境中,点着蜡烛,放着轻音乐,和我的白马王子翩翩起舞时发生的。可是没想到啊没想到啊,竟然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身边有蚊子在飞舞,和一个一身泥一身士的呆头大兵完成的。。。。。。不过嘛,这个呆头兵说,他也没想到啊没想啊,他的初吻对像竟然一直睁着大眼睛不呼吸,害他不得不提结束,因为他怕她窒息了!

        我们并肩躺在草地上,我在仰望着天空,月亮竟然在这个时候出来了,周围的星星也冒了出来。周围树影重重,风吹在树稍发出阵阵的呼声。放在往常我可能早怕得浑身打颤,爬着滚着往山下跑了,今晚却异常的安心,但还是忍不住往袁朗挨了挨!他伸出一只手臂揽过我往他怀里带。我有点抗拒,手抵着他的胸堂“嘘~~~~别动!!”袁朗闭着眼,放在我背上的手轻轻拍了拍。闻着他身上让我安心的味道,我真的不动了,放松下继续看若隐若现的月亮,不自觉的念出一句突然想起的词:“云破月来花弄影。。。。。。风不定,人初静。。。。。。”

        “你个傻丫头,换句成不,这首不好!”袁朗轻轻的再在我背上打一下,轻声念出前半段“‘水调数声持酒听,午醉醒来愁未醒。送春春去几时回?临晚镜,伤流景,往事后期空省记。’是写分手后无法挽回而万般感慨的词。别尽去想那些伤感的。。。。。。”

        “哇~~~~哇~~~哇~~~你竟然记得完,我都只是突然想起了那几句应景的而己。哎~~你以前学什么专业的啊?”

        袁朗睁眼斜睨着我“我的专业啊??你猜呢?”

        我半坐起来上上下下的打量他,他笑吟吟的望着我,我偏着头“你竟然记得这些词,不会是中文系的吧!”

        袁朗一拉我,又伏在了他胸前“林有朴树,野有死鹿,白茅纯束。有女如玉。。。。。。”

        我打他一下“谁主动和你幽会了,少胡扯了。。。。。。”

        袁朗抓住我打他的手“看吧,你连‘诗经’都知道,那你是不是中文系毕业的啊?”

        “哼!。。。。。。”我哼一声不说话,他把我的头继续按在他胸前,我听着他的心跳,很有力,很沉稳!很具有。。。。。。安眠的作用~~~~~~~~~~~~~~

        就在我快睡过去时,袁朗半抱着我坐了起来,把我放在他的腿上,拍我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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