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恢复得很快,第三天就己经可以拆线了,袁朗在这几天中再次成为了我的贴身保姆,以前是他输液我守着,现在是我输液他守着。呵呵。这个世界真奇妙~~~~~~
我拿着我的测试工作结束报告去找这边的主管签最后一个字,这里是团级单位,最高主管当然是团长了,团长在我住院期还来看过我,很和蔼的一个人。但是袁朗听了我的评价后不置一词,只是说我妇人之见~~~~哼!
楼下的哨兵并没有阴拦后,一个电话后只是让我做了一个登记就放行了!
302~~303~~304~~好了,就是这间了,我抬手刚要敲门,屋内却传来一个中气十足并且怒气也十足的声音“。。。。。。你小子讲意气也得分事情,这种事是你能改变的吗?上面只给两个名额,两个!~~~~现在他是第三名还是第四名都说不清,你要我怎么去给上面讲??”
“。。。。。。那~~~我也不去了!!”袁朗!我停下了手,不知道这算不算偷听~~~~~~
“你~~你~~~你~~~~”我都能想像得出团长指着袁朗暴跳如雷的样子了~~~~~
“团长!”另一个声音插了进来“让我和他谈谈,好吗?”
有好半晌没有动静,然后刚才那个声音响了起来,很平和,说话速度也比较慢“袁朗~~~你还记得你问过我的问题吗?”
“报告!记得!”袁朗的声音也很口气十足,但很快就低了下去“可是您说~~~那不是我该知道的!”
“是的!就目前的你来说,并不是你该知道的!包括我们平时都做些什么,为什么叫我们老A,为什么我们会如此严格~~甚至说有点残酷的在本来就是尖子兵中选人!因为我们平时的工作会更残酷。。。。。”
“就像那次一样吗?”袁朗的声音听起来很迟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