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顾柏舟默不作声承受着一切,方黎知道自己的计谋得逞了。

        他直接掠过顾柏舟因盛怒而泛红的眼眶,低下身子,伸出小舌沿着冠状沟重复打圈,将透明津液悉数涂抹到整颗龟头,舌尖还恶意钻进马眼孔,舔舐汨汨流出的腺液。

        alpha霸道的气息充盈在鼻腔,就跟眼前这根斗志昂扬的肉棒一样,时刻保持着坚挺,似乎怎样玩弄都不会轻易退缩。

        偏偏方黎的恶趣味就是故意勾引alpha放弃原则,完全沦为性欲的奴隶。

        软滑小舌沿着包皮的褶皱缓慢游移,仔细照顾到任何一个部位,小舌温柔地抚弄棒身上每一根鼓起的青筋,最后张开小嘴含住龟头一阵猛吸。

        “额啊……”

        一声压抑的哼声从隔间传来,伏趴在榻榻米上的沈以宁偏过头看向竹帘,关心地问道:“柏舟?怎么啦?”

        方黎肆无忌惮地嘬吸肿硬肉根,强大的吸力让两侧脸颊都向内凹陷,柔嫩口腔紧紧裹住每一寸肉茎,几乎不留缝隙,不给他任何退路。

        顾柏舟强忍下从性器传来的强烈快感,咬了咬后槽牙,慌忙解释:“没、没什么,就是技师按到了病症处,有些疼……”

        “哦……如果实在受不了,你就让技师轻一点。”沈以宁虽然有所怀疑,但最终还是把那些胡思乱想的画面抛在脑后。

        隔壁的技师只不过是beta,不可能和顾柏舟发生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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