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鼻同时吸纳新鲜空气,沈以宁偏过头朝覆盖在身上的人骂道:“江遇,你疯了吗?快给我下去!”
“真的想让我走吗?明明在海岛上,你可是很喜欢的,还记得小穴被我玩到湿答答的感觉吗?”
像是为了挑起他的回忆,江遇一边恶意描述他的浪荡,其中一只手径直扯下他的睡裤,大掌从内裤边缘探进去,掌心覆盖到软糯臀肉上揉捏起来。
一片湿软的物体贴上沈以宁脆弱敏感的后脖颈,连暴露在空气中的腺体也没放过。唇舌情色地舔吻那小块皮肤,牙齿直接叼起那小块皮肉含进嘴里。
“唔……放开我……别碰那里……混蛋啊昂……”除私处以外,属于omega最隐私的部位突然被丈夫以外的alpha肆意玩弄,屈辱和难耐同时向沈以宁袭来,清瘦的身体不受控般颤栗,活像一只担惊受怕的小兔子。
江遇对沈以宁的哀求置若罔闻,双唇继续含吮腺体之上的那块皮肉,尖利的犬牙充满威胁地擦过软薄的肌肤,仿佛下一秒就会深深刺入,然后在omega的腺体内注入自己的信息素。
沈以宁生怕自己稍一动作,盘踞在腺体之上的尖牙就会把那层阻隔刺破,以免激怒身上的alpha,沈以宁只好默默咬牙忍受这一切,任由江遇把他身上的衣物扒个精光。
他能感觉到臀部承受压力向下沉,江遇坐到他的屁股上,分叉开的大腿根悬在臀肉之上,胯间气势昂扬的肉根直挺挺怼向臀缝中间的穴口。
可怜的小穴口紧张地一张一合,和硕大的龟头相比,窄小穴口甚至还没有龟头的半径那么宽,这么一对比,这两副器官完全就是不相配的。
可怖狰狞的肉根兴奋地抖动着,几股滑腻腺液从铃口溢出,江遇握着肉茎根部,将龟头顶端的黏液悉数蹭到小穴周围的褶皱。
腰胯一沉,圆翘大龟头便撑开狭小的穴口,一寸寸缓慢没入甬道,转眼间,粗硕膨胀的肉根竟然在不匹配的小穴内探入一半,穴口周围那一圈褶皱全部被碾平,甚至像皮筋似的张开到极限。
弹性十足的穴口翕张着吞纳巨物,如同一张贪吃的小嘴暴风吸入,激烈蠕动的媚肉撩拨着茎身上每一根青筋,盘桓而上的经络迅速充血鼓起来,狰狞茎身比没进入时足足肿大两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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