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监根本不去问为什么给许贵人,或是内庭司东西不能动用这番蠢话,这个宫里,早已不是龙椅上高高坐着的那位说的算。

        下半夜,许月娆发起了高烧,纤云发现后立刻叫人去太医院,许月娆却拉住了她的手。

        “主子?”

        “我记得,内庭司送来的份例里,有一坛烈酒?你去把酒拿来。”发烧的感觉很难受,浑身滚烫,却又冷,大脑就像被一把榔头敲散,话都说不清,但许月娆还是挣扎着爬起来。

        纤云害怕,脸上焦急。

        许月娆摇摇头,“我位份低,如今这么晚,就算去太医院,恐怕也就只能讨来两幅汤药,听我的,快去把酒拿来。”

        “主子……您忍忍,奴婢去拿,灵玉,去烧点水,给主子发发汗!”

        其实上半夜的时候许月娆就察觉到不舒服,一直忍到现在才说,只是为了拖延时间,让病情重一些。

        她软绵绵地靠在引枕上,望着素纱里帐和藕荷色的帐子。

        第二天,许贵人病了,连身都起不来的消息传进了想知道的人的耳朵里。

        许月娆正咳嗽着让太医诊脉,门口的小太监突然高唱着“沈婕妤到”,还不等她忍住咳嗽,沈心然就已经急匆匆地跨过门槛走进来。

        “你快给我躺下,谁稀罕你行那两个礼!”沈心然身上带着寒气,站在炭盆旁烘热双手,才解下披风坐到床边的绣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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