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第二天许月娆来庆福宫时沈心然就跟她坦白,并让穗穗当着她的面把所有的事情又说了一遍。
没想到竟然是林眉在背后做手脚,许月娆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竟然是她……”自从上次存香苑的那番做派,许月娆和沈心然不约而同地疏远了那边。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她既然做了,后面肯定会有其他的动作,你和你身边的人都要注意。”
许月娆点点头,“她能抢在许多人前头侍寝,就不是个手段简单的,可惜这次从你我之间的交情入手,是她打错了算盘。”
两人正说着话,穗穗端着一碗黑漆漆的汤药进来,许月娆接过来,闻到药味心头一动,“姐姐你这药是哪个太医开的方子?”
“……怎么了,有不对的地方?”想到药就想到某人,沈心然面色有点异常。
“这药真是治风寒的,竟然不似我以前喝的那些又难闻又苦死人的方子,每次都要吞一大碟甜果脯才吞得下去。”
她越说沈心然脸颊越烫,不禁想到林卓昨日临走时说的话。她赶紧把药碗从许月娆手里端过来,一仰脖直接往肚子里灌。
——
腊月三十,天大寒。
在白日与朝臣宴饮后,谢冉紧随着赴皇室的除夕年宴。
谢氏皇朝到他这一代,子嗣单薄,除开数年前谋逆杀头的福王,只有年近七十的老皇叔,以及三皇子四皇子七皇子,连公主都没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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