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还是藏不住心绪,易尘有些懊恼地抬起头来,却只对上少言那双过于有压迫力的眼眸,他神情淡漠地站在她的面前,明明穿着现代的服饰,身姿却修长清逸宛如玉树,就像她心中那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如岳临渊般孤绝。
易尘并不知道,这个仿佛天崩地裂都无法动摇分毫的仙尊,心已经乱了。
少言也不知晓为何要将这句话问出口,但是他也完全没有料到,自己放在心上珍而重之的瑰宝,居然会畏惧于他。
他惯来擅于隐藏心绪,但是在这样难解的压抑之下,他依旧还是选择将这份深藏的忧扰宣之于口。
“欸?”易尘冷不丁地被打了一个直球,没料到少言坦率至此,一时有些无措,“不、不是,我并不是害怕少言,我只是……”
“只是什么?”少言语气平静地重复了一遍,语气淡得让易尘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这是一句质问,“我想知道。”
——少言说了“我想”。
易尘微微一怔,她忽而想起了自己曾经的承诺,想起少言对她的无话不说,因为想起了这些,过往的熟悉感也涌上心头,冲散了无措。
易尘忍不住莞尔,她终于找回了往日的从容,拉着少言在餐桌边坐下,给他倒了一杯热茶。
“不是害怕。”在少言平静的注视下,易尘忍不住捏了捏自己的耳朵,将自己和时千说过的话重复了一遍,说给少言知晓。
少言是一个安静的聆听者,他听着易尘将他们相遇相知的一切过往娓娓道来,始终喜怒不形于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