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算在意,也改变不了什么,毕竟缘分天定,情之一字本就神妙无比,千言万语也难以说得分明。

        “误会。”易尘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感到莫名的心虚与尴尬,只能笑着解释道,“我方才险些点破对方的身份,可是按照那一位的说法,他和我的身份都是不可宣之于口的。情急之下他才如此作为,不过……”

        易尘指了指窗外:“少言应该也感受到了,我们这方世界,男女之防到底浅薄了些许,更何况我虽已是双十年华,却也将将到嫁娶之年而已。在华国,女二十男二十二方可嫁娶,相当于古时的及笄之年。即便而立之年成婚生子,在我们世界也不算少见的。”

        少言微微颔首,表示自己明白,等到奶茶上桌后,他才探了探两杯饮品的温度,将那杯温热的饮品递给了易尘。

        求不得的,释然放手方是正理,他原也不知晓情爱为何物,但一生放下的事物远比七情六欲多矣,本不该如此踌躇。

        若是小一心有所属,他应当祝福才是。

        少言垂了垂眸,神情恬淡静谧,仿佛要同窗外的天光融为一体,看得易尘神情微微恍惚。

        原本以为一辈子都触手不及的人就在咫尺之距,即便易尘不敢有亵渎之心,也难免心生妄念。

        宛如镜中花水中月,有朝一日化作朦胧清皎的美好事物,安静地停留在她的身边。

        易尘摇摇头,将那一丝不纯的念想甩出了脑海,有些头疼地给少言解释起了《七叩仙门》剧本的一些问题。

        “《七叩仙门》讲述的应当是日后发生的事,却被那一位记录了下来,变成了书籍话本,这也是我与你们最初相遇的契机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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