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兄长……其实很像,在她那个年纪,我都扛不住这么多的苦楚,但是她扛住了,熬过来了,如今还努力地尝试去改变什么。”

        不是谁都能像易尘一样,面对一个曾经深深伤害过自己的人,却还会忍着接触的痛楚,试图去挽回什么。

        故事说到这里,易时楠已是觉得口干舌燥,她看着青年面前不曾动过的茶杯,温声道:“可是这家的茶不合胃口?”

        少言摇摇头,没有说话,他抬手叫来了服务员,请他们送上茶具,茶盏茶是这家茶楼的特色,但是他们也支持顾客自己动手。

        茶具送上来后,少言动作娴熟地开始洗杯温盏,易时楠这才知道,侄女口中所言非虚,面前之人的确精于茶道,并且早已入境了。

        “你心不静,何必将茶作为解渴的蠢物?”少言眉眼淡淡,将一杯茶汤澄碧的杯盏推到了易时楠的面前。

        易时楠以指代谢,持杯,轻轻吹凉了茶汤,心情也随着泛起涟漪的茶面一般渐渐平复了下来。

        雾气氤氲中,易时楠恍惚间觉得仿佛在于长辈交谈,或是幼时一样,面对着温和说教的兄长。

        “她是个很温柔的孩子。”少言抿了一口茶,垂眸道,“而且总是习惯替人着想。”

        “可是温柔这种珍贵的品质,却最是容易被世人薄待,被他人所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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