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格外厚待她,但总归抵不过人心的老去。

        易尘只觉得心里平静得有些诡异,仿佛曾经的一切爱与怨都已经消逝在风里。

        “过些天我会带他去看看父亲和母亲。”易尘说完,已是言语穷极,她用力地握紧了少言的手,微微抿唇,“如果我们结婚……”

        “我希望……姑姑和姑父能来参加我的婚礼。”

        她一介孤女,在这个世上唯一的血亲只有同姓的姑姑,是她唯一的长辈,也是她与这个世界最后的牵系。

        易尘说完便不再开口,任由空气蔓延上尴尬的沉寂,她深吸一口气,正想告辞,却听见一道平静的声音,缓缓地道:

        “我不会去的。”

        女子的声音低柔婉转,雍容而又大气,那带着华国古时之美的女子抬头,打量了一眼侄女许诺白头连理的那个男子。

        少言眼神沉静地与这位女子对视,虽然是易尘的长辈,但若要论实际年龄,易时楠在少言的眼里也不过是个孩子罢了。

        他平静地面对着易时楠的打量,微微颔首,道:“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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