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红线轻柔仿若无物,像是某种虚无缥缈的存在,易尘将红线绑在自己右手的手腕上,又将另一头系在了少年的左腕上。
红绳牵连的瞬间,便忽而红光一绽,那肉眼可见的丝线却眨眼间消失不见了。
易尘捧着少年的左手,一笔一划地写道:这条红线,是你我成婚当天,你送我的。
领证的那天,她将父亲留下的两块家传玉佩分开,给了其中一块给少言,而少言则送了她一条红线。
——少言的立道之基早已交付给她了,而这红线,则是他们两人的一缕情丝,情丝,青丝,是用他们二人的发炼制而成的。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这本是留作纪念的红线,如今却用来打消失忆少年的顾虑了。
这红线也不是谁都能绑的,绑错了人,已经被炼制成为灵宝的红线可是要敲爆他们脑袋的。
红线绑上的瞬间,易尘只觉得心头一动,仿佛即便相隔万里也能察觉到少言的存在一样,那感觉实在玄而又玄。
“你……是我道侣?”今日做了许多往常绝不会做的冲动事,即便性格冷情如道子,都有些难为情了,“可否告知我以往的名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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