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朽寂微微偏头,殷红如血的唇比那枝上嫣红还要更加潋滟妖冶,“可是为什么,您眷顾的始终是兄长呢?”

        ——与其说是质问“易尘”,不如说是质问“天道”。

        “是因为早已给我们写下了既定的命轨,所以才严格遵守着自己写下的故事吗?”

        “不管是成为天柱,还是拯救苍生,我都可以做到——为何您独独否决了我,选择了兄长了?”

        “即便事到如今,我也依旧想询问您一句,为什么?”

        面对着步步迫近的朽寂魔尊,易尘缓缓地吐出一口气,冷声道:“没有为什么。”

        “因为故事不是我写的,命轨不是我定的,选择也不是我做的——你所困惑的所有,都应该问你自己,而不是问我。”

        易尘抬脚就将皮球踢了回去,天道也不是真的清闲,没有办法书写每个人的命运,天道能写的只有关乎一个世界生存运转的规律。

        易尘说完,本以为魔尊会挑起其他的话题,却没想到对方脸上浮起一丝清淡的微笑,谈起了一件看似无关紧要的事情。

        “您知道吗?我曾经在深渊中得到了一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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