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尘曾经夸过魔尊是个狼人,比狠人多一点,因为他的感情和理智是完全分开的,他的情绪不会影响到他接下去想要做的事情。
比如说——跟天道惺惺相惜也不妨碍他想诱拐天道的初衷。
“哥哥可以,弟弟也可以。”朽寂魔尊语气轻飘飘地说道,“在下也甘愿身化天柱,为您镇守这一方天地,嫂子意下如何呢?”
易尘沉默无言地揉了揉耳朵,只觉得自己听了一个冻得耳朵痒痒的冷笑话。这年头的魔尊都如此不务正业,不去搞事而是准备为世界发光发热了吗?你以为天柱是什么可以被竞争的岗位?还要向上司自荐一下的吗?
“呃,我觉得……”易尘汗颜半晌,还是出声委婉地拒绝道,“我暂时不需要其他的天柱,事实上,我成为这个的时间还不到一年。”
易尘还记得谦亨对自己说过的话,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前几次说出自己的身份都没有被大道惩罚,但是还是防范于未然比较好。
易尘脚底抹油就想溜,但是朽寂魔尊是个性格执拗的。
他并不在乎天道是什么身份,更不在乎天道上任了多久,他只想让天道站在自己这边罢了。
“我所走的这条路,不进则亡,没有退路。”朽寂魔尊依旧是那张眉眼淡漠好似点无波澜般的脸,若无其事地卖惨,“都是一家人了,世人常道长嫂如母,嫂子为何就不能心疼一下幼弟?常远若是成为了天柱,即便入了魔,也会竭尽全力保护你的。”
易尘扶额,觉得牙疼不已,忍不住坐直了身体,严肃地道:“小叔子。”
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言辞暧昧的魔尊淡淡地扬眉:“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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