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非常古怪的,易尘认人的直觉也少有地产生了迟疑,就好像理智被分裂成了两半,一半在告诉她这就是父亲,一半却说有哪里不对劲。

        就连遇见如今缩水变小的少言时,易尘都没有如此强烈的违和感,她可以确定道思源就是易尘,却不能确定肖瑾知就是父亲。

        哪怕有着这样强烈的熟悉感。

        “能跟那位公子接触一下吗?”易尘看向少言,征询一般地问道。

        接触肯定不是翻墙进入人家的院子里大咧咧地坦白自己身份的这种,而是要有正经渠道,不会因为冒犯而引起恶感的接触。

        “可以。”虽然不明白易尘为何如此在意,但少年也有自己想要确定的事情,“递交拜帖就好。”

        虽然是入世修行,但是为了避免一些完全不必要的麻烦,上清问道门给弟子们安排的身份自然是足够显贵的,毕竟作为讲究清静无为的玄门,谁都不兴红尘世界之中扮猪吃老虎的那一套,他们对尘世的阶级之分不愿过多置喙,自然不会没事找事做的依仗身份耀武扬威。

        陆思凡给道子安排的身份自然不会是贩夫走卒之辈,而是位于边境的书香世家,身份比之皇室子弟也丝毫不差。

        在这个讲究风流才情不拘尊卑的年代里,寒门子弟也可与王侯把酒言欢——只要你足够耀眼,比星月更加璀璨。

        道思源显出身形,拿着拜帖走到了玉卓公子府前,他容色淡淡地拿着拜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已经被热情的管事迎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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