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瑾知看着面前这个比自己还要年幼些许的少年郎,兴致勃勃地想要知晓对方钟爱哪一种风雅,却听着对方从容自若地背起了清静经。

        行叭,可以的。

        琴棋书画诗酒花茶无一不精无一不通却唯独不曾修习过玄门经文的公子瑾露出了悲天悯人的笑。

        “小友可是——”肖瑾知笑着指了指天空,持杯品茗,道,“红尘世外仙呐?”

        “不敢当。”对于道思源而言,他只能称得上“问道者”,还远远当不得“仙人”这样的名号,“冒昧来访,是为了问询一些事情的。”

        出乎意料直白的少年问出了心中的困惑,却只得到面前这位号称“皇室最受宠公子”的困惑与不解。

        “母后吗?”公子瑾勾了勾唇角,人似馥郁绽放的君子兰,“很多人都对母后感到好奇呢,但是说句实在话——”

        他目不斜视地对上道思源的目光,坦然地道:“我也不知道。”

        “听起来很像狡辩?”公子瑾温言自嘲,比起鹄峙鸾停、高标韵致的道思源,他身上更有几分随性而至的潇洒,“但是我从小到大,实际上并没有见过母后几面,即便有,母后也是在屏风后见我们。啊,与其说是‘母后’,但其实她并不喜欢我们这么称呼她。”

        “所以,爱莫助之,对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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